“嗯…”林汐杨乖乖接过递来的勺子然而,平时灵巧听话的手指像开了灵智,时而像钢筋般坚硬,时而像毛虫般软塌,勺子一会握紧,一会滑落,在封魔针长时间对手腕的禁锢,双手明显受到了未知的损伤。
“嘟”一番争斗后,勺子最终还是从林汐杨的手中溜走,跌落在被子上林汐杨尝试凝聚一下魔法,也如断线般的风筝模模糊糊。
我的手呢?
我的魔法呢?
自己的脚还能施展,但谁的脚能比上手呢?一想到自己要发动魔法的时候,要让对手、同伴等一等,给我时间脱下鞋子,褪下袜子……
好笑。
林汐杨别过头去,垂下眼帘。
没有愤怒,没有痛哭,没有怨天尤人。
窗户擦得锃光瓦亮,温暖的阳光轻轻松松穿过,在林汐杨的指缝间玩耍;窗外白云看起来懒懒散散,悠悠随风飘向远方,云下的群山绿意盎然,愉快的招呼天空飞翔的翠鸟,远不如林汐杨夜晚穿越时那样可怕,山脚下睡着一湾湖水,与湛蓝的天空交相辉映。
不知不觉间,勺子悄悄抵在了嘴边,嗅起来甜甜的,林汐杨望着湖水,含了一口那个什么羮,很美味,比土蘑菇好吃一万倍。
“谢谢你,林欲挽.”
没有心狠手辣的奴隶贩子。
没有笑里藏刀的蛇蝎夫妇。
没有眼冒金光的谄媚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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