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腰发力,将门向内拉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潮湿的吱呀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跨进门的那一刻,浓郁的草腥味混着腐烂的泥土气扑面而来。
我站在牧场中央,放眼望去,这片被浓雾封锁的草场大得惊人。
雾气在这里已不仅仅是“气”,更像是流动的乳白色胶质,沉甸甸地压在半人高的牧草上。
但若是定睛细看,能隐约察觉到那厚实的白幕深处,有几道模糊的身影正在缓慢蠕动——看起来,那就是此地的原住民了。
对此,我不再犹豫,脚下加快,拨开层层叠叠的草叶,很快就逼近了最近的那道影子。
那是一只雌性羊人,通体雪白,身高约莫一米七,身形比起之前的双角恶魔要匀称许多,只是依旧带着牲畜特有的微壮。
那张标志性的母羊脸谈不上丑陋,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乖巧。
头顶一对琥珀色的弯曲羊角。
最奇特的是它的眼睛——并非恶魔那令人厌恶的硫黄竖瞳,而是温润如墨玉般的圆瞳。
它身上披着几缕破烂的麻布,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古怪的长兵器。
那是一把青铜镰状剑。
剑身呈鲜亮的青绿色,布满岁月的铜锈,剑柄短小,上面是一段笔直剑身。
而在长剑的上端,却向内侧急剧延伸,形成一个巨大的、内凹的镰刃。
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