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抿上一口酒,味道变了,少了酸涩,多了果香,酣意渐浓。
依偎间,云开雾散,月光倾泻。
漂泊者像是醉了,举起酒杯,邀请明月。
“莫使金樽空对月,人生得意须尽欢。”
得意吗?暂且是。
扭头凝望漂泊者,这份痴狂,这份情深让夏空不自觉地迷了眼,许是酒精作祟,但心跳比夏空要更快一步。
“啾……”
于是鬼使神差,于是情难自禁。
“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这份才华,这份深不见底,又光彩耀人的才华深深地吸引着夏空,她生出了一种冲动,要将她几乎淹没的冲动。
“可多着呢~”漂泊者同样回以深情。
世上有如此知音者,人生何求?
至少夏空是他第一个与之谈起家乡的人。不是和别人谈不行,而是太矫情,太做作,太刻意。
但诗乐不同,他总会找到共鸣者。
柴可夫斯基有船歌唱思念,肖邦有船歌唱哀伤,苏轼有船歌唱失意……
诗不是来自过去,而是来自未来。
“随便哼两句?”
“写什么?”
“还是月?”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嘶……干嘛啊……”
腰子被夏空掐的有点疼。
“你都抱着我了!还想跟谁共婵娟!”
言外之意,你还有几个家?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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