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这类大半辈子摸爬滚打在修罗场里的人来说,世事人情早就唯利是图,女人的确就像是工具和玩物一样,随手拿来,随手丢掉,都没有什么关系的。
“柴崎建次还挺机灵,不像他哥哥那么死板!”
想到这里我就释然了,转过头对筱田组长说:“既然筱田先生对于艺术的了解这么深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喔哈哈,年轻人,有魄力!不错!”
大叔朝我竖了竖大拇指:“好了,那么我们就一起上楼去吧!”
原来怪大叔早都安排好了,还在这里演这种鬼把戏吓我,我不由得又对他警醒了几分。
我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怎么好像他从我一进别墅就在考校我一样?
跟着筱田组长到了二楼,依旧是古色古香江户式布景的房问里,却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摆着两三张竹椅。
房间的中央则突兀竖立着一个奇怪的金属架子,有点像西方中世纪的断头台,但是本来应该是断头台铡刀的地方却换成了一根可以上下调整方位结实的金属杆子。
“果然刚才全是在匡我的,大家伙都准备好了!”
要知道,缚道的很多缚法都要靠金属支架作业,这样才可以将模特儿完全凌空,展现出极尽曼妙的姿态。
这个庞大的金属架子,就好比是摄影师照相机下面的三脚架一样,虽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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