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邬遥将桌上用完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想喝粥吗?你家楼下好像有超市,我可以买米回来给你煮粥。”
“……”
“或者。”
邬遥很认真才想出第三个选项,“吃零食吗凌远?薯片饼干之类的,你晚上如果饿了可以充饥。”
无论是哪种,凌远全都不接受。
他只想让邬遥出去,指着房门让她走。
邬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突然拉开自己的衣领。
“我今天身上没有他的吻痕,你没有让我滚的理由。”
“我要留下来照顾你。”
“我不会走。”
现在的邬遥比小时候哭着向所有人告状说他欺负她的邬遥更难缠。
凌远知道自己不该抬眼,不该被她牵着鼻子走。
但还是因为她的话看向她亲手拉开的衣领。
确实没有吻痕,干干净净,肌肤瓷白细腻。
弯腰的动作露出大半胸乳,内衣上浅粉色蕾丝边都被他看得分明。
“凌远。”
她突然伸手,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腕。
他脉搏跳动迅速,浅色家居裤里已经有了勃起的形状。
比起处理矛盾,邬遥更擅长处理情欲。
她并没有丝毫羞赧,看着他胯间的勃起,语气直白,“我可以帮你。”
没打过架的人不知道怎么下手最狠。
没读过书的人不知道应对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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