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算得上是一根漂亮的鸡巴,薇薇安俯头打量着这根象征着男人尊严的活肉,整体呈现淡红色唯有顶端湿漉漉的龟头赤红,看起来就很炙热的模样。
她下意识伸手去点,也正如她所想这块圆润的红肉火热得完全不像暴露在微寒的空气中。
或许是因为小孔中吐出的透明参白的液体过于湿滑,她刚想收回好奇的手指,指尖便不自觉地往旁边滑落,“啊!”尽管阿尔文尝试着忍耐,不发出过多丢人的语气,可依旧是无法控制喉间的波动。
如果说眼睁睁瞧着昔日的死对头好奇地观察他身下无人探访的鸡巴,并伸手拨弄是能用咬紧腮帮忍耐的话,那么对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用指甲在他最脆弱的部分上划过,便是疼痛与羞辱并存的舒爽,让他下意识想逃却无力抵御。
赤红的龟头出现一道随着少女指甲逐渐消失的直线,取而代之的是比水中气泡还要细密的血珠。
耳边传来“嘶”的声音,薇薇安还未甩去指缝中残留的血液便像折叠刀一般迅速弹回手心,墨绿色的瞳眸朝上看去,流露出不少眼白,看起来倒有些白日的光彩了。
她有些慌张,却又很快地恢复。
即便已经成了勇者,她依旧忘不掉自己身为普通女孩的十几年,她又将手指从手心伸出,那滴来自于男人下体的血液已经将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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