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用最笨拙、也最诚恳的方式,让我紧紧靠着他,用他的体温去暖我冰冷的手脚,用他的心跳去平复我混乱的思绪。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点滴液滴落的轻微声响,和他胸腔里那坚定有力的心音,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安宁。
【我先回我家吧,那里有他们,我不想住……】
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进陆知深的心里。
他环抱着我的手臂瞬间收紧,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嵌进他的骨血之中,明显是出于本能的恐惧。
他刚刚才从崩溃的边缘把我拉回怀里,现在我却亲手推开,要回到一个没有他的地方。
【不行。】这两个字从他齿缝间挤出,语气是毫不妥协的拒绝,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他的下巴在我头顶上用力地蹭了蹭,像是要借此来确定我的存在,又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
【那里不是家,家在这里,在我怀里。】
他稍稍放开我一些,双手却依然捧着我的脸,强迫我看向他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写满了疲惫和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若双和孩子,我会安顿好,我会让他们从那个房子里消失。在我处理好之前,哪里都不准去,尤其是离开我。】
他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脸颊上还未干透的泪痕,动作温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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