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五六天,张越像是彻底把陆辰家当成了自己的“行宫”和“专属妓院”。
陆辰前脚出门上班,他后脚就能从客房里晃悠出来,穿着陆辰的居家服,趿拉着拖鞋,大摇大摆地在客厅、厨房巡视一圈,然后目光就黏在了正在忙碌或休息的林晚晚身上。
起初两天,他还稍微收敛点,只是言语调戏,动手动脚。
但自从第一次得手后,他仿佛撕下了最后一点伪装,欲望和贪婪彻底暴露。
只要确认陆辰不在,思晚去了幼儿园,他就会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凑上来,不管林晚晚是在浇花、看书,还是在厨房准备午餐,总能找到机会把她搂住,上下其手。
林晚晚对此早有预料,也乐得配合。
毕竟,陆辰那兴奋又期待的眼神,每晚搂着她追问细节时的灼热呼吸,以及观看那些“偷拍”视频时近乎癫狂的兴奋,都让她觉得,满足丈夫这个独特的癖好,同时自己也享受不同男人带来的、背德的刺激,是一件“双赢”的事情。
于是,家里那些不起眼的小物件,就成了记录这些隐秘欢愉的“眼睛”。
那个黑色的手提包被放在客厅角落的置物架上,摄像头正对沙发区域;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是微型摄像头的“口红”,被林晚晚“无意间”放在卧室床头柜;还有一个总是插在插座上、似乎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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