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听着他这番“高论”,简直气笑了。她踮起脚,抓住陆辰的肩膀,对着他脖子就狠狠咬了一口——没太用力,但留下了清晰的牙印。
“嘶——老婆你属狗的啊!”陆辰吃痛,却笑得更欢了,反手就把她搂进怀里,“怎么,我说得不对吗?既然决定要‘干’,那就得干得漂亮,干得‘专业’!”
“对个屁!”林晚晚捶他,“我看你就是个变态!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老公?给自己老婆挑去跟野男人偷情的衣服,还挑得这么起劲!”
“我这不是为了‘艺术’嘛!”陆辰振振有词,低头亲了她额头一下,“好了好了,不闹了,快来,一起挑。时间紧任务重,咱们得在思晚醒来之前搞定。”
看着他那副认真又兴奋的劲儿,林晚晚心里那点气恼,最终化为了无奈的纵容和一丝……奇异的甜蜜。
这个狗男人,真是把“奇葩”和“爱她”结合到了极致。
她叹了口气,任命般开始和他一起在那堆“衣服山”里翻找起来。
两人头碰头,嘀嘀咕咕,时而为一件衣服的领口高低争论,时而为丝袜的透明度纠结。
“这件不行,领口太低了,显得太主动。” “这件呢?颜色太素了,不够勾人。” “这条裙子怎么样?配黑丝!” “黑丝好!必须黑丝!最能激发中年老男人的猥琐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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