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思晚叽叽喳喳说着今天在奶奶家学了什么新儿歌,陆辰也讲了些会议上的趣事,气氛温馨。
但林晚晚能感觉到,陆辰偶尔投来的目光里带着疑问。
终于,收拾完厨房,把玩累的思晚哄睡,奶糖也自己在猫爬架上安顿好。主卧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怎么样?”陆辰迫不及待地问,拉着林晚晚坐到床边。
林晚晚叹了口气,神情复杂:“有点……‘复杂’。”
“怎么说?”
林晚晚把下午在清音阁的经过,详细地、没有任何隐瞒地告诉了陆辰。
从周振邦初见的儒雅博学,到谈话间的投机,再到自己提出“诚意”后对方的变脸、伸手、以及那些露骨无耻的话语。
她重点描述了自己当时的厌恶、震惊,以及……那让她羞于启齿的、身体的一丝异样反应(她省略了具体的生理描述,但陆辰何其了解她,从她闪烁的眼神和微红的耳根,大概能猜到)。
随着她的讲述,陆辰的脸色越来越沉。听到周振邦把手搭在林晚晚腿上时,他猛地攥紧了拳头,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脸上是真实的愤怒,“人面兽心!衣冠禽兽!这种人也配当校长?也配搞教育?简直是对‘老师’这两个字的侮辱!”
他的愤怒看起来如此真实,如此激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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