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是气质。
一种莫名的自信,甚至可说是春风得意,开始萦绕在他身上。
走路腰板挺直了些,跟同事说话时,眼神里总带着一种“你们不懂”的优越感。
有相熟的同事打趣他:“老赵,最近捡到钱了?还是跑了个富婆?这么嘚瑟!”
赵建国总是嘿嘿一笑,摆摆手:“哪能啊!就是……最近运气不错。” 偶尔喝点小酒上头了,他也会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跟你们讲,哥哥我最近……泡了个极品!那身段,那皮肤,那滋味……啧啧,尤其是那奶子,又大又软,还会喷奶!操起来那叫一个带劲,水多得吓人,叫床声能把人魂勾走!关键是,人长得跟仙女似的,还是有文化的编剧!”
同事们自然不信,笑骂他吹牛不打草稿:“就你?老赵,撒泡尿照照自己!哪个仙女能看上你?还编剧?你认得几个字啊!”
赵建国也不争辩,只是眯着眼笑,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高深模样。
他心里美着呢,这些土包子,哪见过晚晚那样的女人?
他们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这种独占了一个高贵美丽女人秘密的得意,成了他枯燥生活里最亮的一抹色彩,支撑着他日复一日的平凡甚至有些卑微的日子。
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的“得意”,每一次的“炫耀”(尽管无人当真),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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