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跟里面的小家伙“对话”:“乖一点,别踢妈妈太用力。”“爸爸给你买了新玩具,出来就能看到。”
孕晚期,她的脚有些浮肿,我每天睡前负责打水给她泡脚按摩。
腿抽筋时,哪怕在半夜,我也会立刻惊醒,帮她揉开紧绷的小腿肌肉。
她有时会因为身体负担重而失眠,我就陪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直到她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预产期在初春。发动比预产期提前了几天。那天凌晨,晚晚推醒我,平静地说:“陆辰,我好像破水了。”
我瞬间清醒,心跳如擂鼓,但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按照演练过无数次的那样,拿好待产包,扶她下楼,开车直奔医院。
路上,我一手握方向盘,一手紧紧攥着她的手。
她的手心里有汗,但眼神很镇定,甚至还在安慰我:“别紧张,没事的。”
生产过程比预想的要久,也更要艰辛。
我在产房外坐立不安,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声音,每一分钟都像一年。
岳母和我妈都赶来了,两位母亲握着手,互相安慰。
我爸和岳父在走廊尽头沉默地踱步。
当那声嘹亮的婴儿啼哭终于穿透产房门传来时,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紧接着是无法言喻的狂喜。
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在粉色襁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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