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也看到了。她沉默了几秒,对我说:“我去跟他说清楚。这次,彻底说清楚。”
我点点头,知道这事必须由她来画上句号,这种纯情小男生,受了情伤可不好。
晚晚将门打开一部分,站在门缝后看着他。
“学姐……”周扬一看到她,眼睛立刻就红了,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委屈和沙哑,“我……我找不到你……所有方式都联系不上……你为什么……”
“周扬,”晚晚打断他,声音很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但那种温和里带着清晰的边界感,“我记得我说过,我还是你学姐。”
“可是那天晚上……”周扬急切地上前半步,手抓住了冰冷的门把手,“我们明明……那对我来说很重要,学姐,那是我的第一次,我没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是一次意外,周扬。”晚晚清晰地说,目光坦然地看着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对你而言,它可能意味着很多。但对我来说,它已经结束了。我有丈夫,我们很相爱,我们正在计划我们的未来。你明白吗?”
周扬的嘴唇颤抖着,像是无法接受这样直白而冷静的判决。“学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可以改……我……”
“你什么都没做错。”晚晚的语气放缓了些,像在开导一个迷惘的弟弟,“周扬,你才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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