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
声音很轻,但我还是立刻就听到了。
其实我根本没睡,从后半夜开始就靠在床头,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脑子里一遍遍过着她可能经历的画面。
我知道这有点傻,但控制不住。
直到天色泛白,我才起身走到客厅,假装自己刚醒,在厨房倒了杯水。
然后,门就开了。
她拖着那个小行李箱走进来,动作有些迟缓。晨光从她身后的楼道窗户透进来,给她周身勾了道毛茸茸的边。我放下水杯,站在原地没动。
林晚晚抬起头,看到我,动作顿了一下。四目相对。
她的头发有点乱,没扎,散在肩上。
身上还是那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裙,但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的皮肤——那里有一块新鲜的、暗红色的痕迹。
不止那里,脖颈侧边也有。
在晨光里,那些印记清晰得刺眼。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然后猛地松开,涌上来一股滚烫的、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先移开了视线,低头换鞋。我这才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拉杆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
“回来了?”我开口,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比我更哑,带着浓重的疲惫。
我伸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皮肤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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