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是慢慢爬进来的,先蹭过地毯,再爬上床沿,最后才不情不愿地落在我眼皮上。
我动了动,怀里的人也跟着动,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嗯……”
林晚晚在我怀里蜷了蜷,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脸更深地埋进我肩窝。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后腰的线条完全暴露在我手掌下——紧绷的,甚至带着点细微的颤抖。
我彻底醒了。
手没移开,就着那个姿势,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揉。
她起初还绷着,过了十几秒,才像块逐渐融化的黄油,一点点软下来,呼吸也重新变得绵长。
“醒了?”我压低声音问,嘴唇蹭了蹭她散在我颈间的头发。
“……没。”她闷声说,但身体已经出卖了她。那只搭在我腰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我没拆穿,专心对付手底下那片僵硬的肌肉。
王导那老小子,下手没个轻重。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她侧躺的姿势让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和肩膀。
就在那弧线的下方,靠近肩胛骨的地方,一块拇指大小的瘀痕清晰地印在那里,颜色不深,但在她瓷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像枚不该存在的印章。
我盯着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嘴唇轻轻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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