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准备一下。”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热情一点。
“哎,自家人,准备什么!我就坐坐,喝口水就走!行了,我进小区了,马上到啊!”不等我回应,他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有点烦躁地扒了扒头发。晚晚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我脸色不对,问:“怎么了?谁的电话?”
“我那个叔叔,陆明德,说顺路,马上要上来。”我无奈道。
晚晚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眉头蹙起,声音也冷了几分:“他?怎么又来了?” 上次陆明德来,他那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几句“关心”的过头话,让晚晚极其反感,事后跟我念叨了好几次。
“说快到楼下了。”我起身,“应付一下,估计坐不了多久。”
晚晚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卧室。
几分钟后出来,她已经换下了居家服,穿上了一件款式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头发也重新梳理了一下,脸上恢复了那种面对外人时的清淡神情。
我知道,这是她的“社交盔甲”。
门铃很快响了。
我打开门,陆明德那张红光满面的脸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 polo 衫,肚子微凸,手里拎着一袋看起来就不太新鲜的水果。
“小辰!哎呀,气色不错!”他哈哈笑着,眼睛却已经越过我,扫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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