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雪之下同学教训的是,我觉着我可能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绮云老老实实地对着雪之下如此诚恳道,顺便还不忘坐到了旁边的床上,伸展了一下腰身,说实话,刚才这么一直站着,总感觉膝盖上有点痛啊。
“与其说是得意忘形,更不如说如果变态先生的脑子里能够少装点黄色废料,那么我想这个世界都会变得和平不少”
雪之下口中一边说着这样的话语,一边来到了绮云旁边的床上坐在了上面,双手撑在下巴上,眼睛看向绮云的方向,而此时两人截然不同的坐姿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绮云十分随意地侧躺着,而雪之下依旧保持着以往端庄的姿态,只是眉眼中的笑意以及嘴角扬起的幅度有些打破了这副清冷的姿态。
“诶,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绮云不解地问道,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可以和世界和平扯上关系,话说用世界和平来做比较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把世界和平当儿戏了。
“没有关系啊”雪之下很直接地回道
“啊?”雪之下这直接了当的回答,让绮云不禁有些愣住了,嘴里也发出了疑问的声音,他还以为雪之下说出口的话必然会有其深意的。
“但是让变态先生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减少的话,倒不如去祈求让世界和平似乎更简单一些呢”
雪之下嘴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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