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作为的奥芙芮,却在此刻流露出一丝属于少女才有的脆弱与祈求。
唐默动作顿了一下,看着对方这副全然承受、任君采撷的模样,顿时感觉内心的草原上仿佛有野狼在咆哮。
他腰身猛地一沉,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彻底贯穿了那温暖紧致的身体。
“呃啊——!”
奥芙芮夫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长吟,美好的酮体像一张拉满弦的长弓,骤然绷紧,随即又如同抽去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陷在床铺里。
而那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如同无数张小嘴,瞬间包裹、吸吮着唐默,给他带来了几乎令人疯狂的舒爽。
唐默停顿了片刻,让奥芙芮适应自己的存在,同时也感受着这种被紧密包裹的、蚀骨销魂的滋味。
“怎么会……这么紧……”
唐默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有些沙哑不堪。
说话,这种紧密的挤压远超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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