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突如其来的爆炸将三名士兵掀飞,金属莲花的碎片如暴雨般倾泻。
山洞深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女人们把孩童死死护在身下,飞溅的碎石在她们的脊背上划出纵横交错的血痕。
“操他妈的疯子!”
一名满脸是血的诺克萨斯士兵捂着被炸烂的耳朵,踉跄着从烟雾中爬出来,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狠狠踢飞了地上半截焦黑的金属花瓣,“这狗杂种连自己人都炸!”
“金属莲花……是那疯子的招牌。”
旁边正在包扎手臂的壮汉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我早说过那神经病靠不住!明明说好合作,转头就给我们埋陷阱!”
“闭嘴吧霍克!”
领队的黑甲战士一脚踹开挡路的残肢,“现在抱怨有个屁用!清点伤亡,把里面的母猪和猪崽子全都带出来!”
话音刚落,远处树丛突然惊起飞鸟。
百夫长条件反射般扑倒,却只听见清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躲在岩壁后的唐默听到铁靴碾过碎骨的声响,接着是压抑着怒火的对话:“死了一个,重伤一个,轻伤两个……他妈的,这疯子到底图什么?咱们是帮忙运货的,要是惹怒了上面的人,对谁都没有好处。”
只见这些原本嘻嘻哈哈哈的诺克萨斯士兵,此刻一改原先态度,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是不爽的表情,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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