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每个山贼的死亡皆是精准的一击毙命,唐默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以至于在没有冲上来的山贼看来,自己的同伴就是主动向唐默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一个山贼举着柴斧扑来,唐默侧身闪过,链锯剑顺势一撩。
“咔嚓!”
锯齿像热刀切黄油般轻松轻松锯断对方的手腕,断肢和斧头一起飞了出去。
骨头断裂的脆响混着血肉被绞碎的黏腻声,宛如一首死亡交响曲。
那家伙还没反应过来,低头看着自己喷血的断臂,表情从茫然迅速转为惊恐。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唐默一脚踹翻惨叫的山贼,链锯剑狠狠劈下。
“噗嗤!”
脑袋像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砰!”
一声突兀的枪响撕裂了祠堂内的血腥交响曲。
唐默的耳廓微动,战斗本能让他瞬间锁定了偷袭者的位置,祠堂二层的木栏后,一个满脸横肉的山贼正端着老式鸟铳,枪口还冒着硝烟。
与此同时,一颗铅弹激射而来。
时间仿佛被拉长,唐默的瞳孔收缩成针尖状。
【铁块】
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钢,皮肤表面泛起金属般的光泽。与此同时,漆黑的武装色霸气如流水般覆盖胸口,形成第二道防线。
“铛!”
铅弹击中后背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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