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年龄增长,她愈发不想让自己活在她人的阴影之中,想要让别人提到自己时,是称呼阿卡丽,而不是霏的师妹或者是“梅目之女”这些附属身份。
这也是为什么绯樱提到霏回归时,阿卡丽就立刻联想到母亲可能有更换继承人的想法。
接着,阿卡丽粗暴地扯开忍者服束带,墨绿色布料滑落时在腰间勒出红痕,露出布满刺青的后背。
明明她的心理充满了嫌弃,根本不想穿霏送的东西!
可当丝绸滑过肌肤时,身体却比大脑诚实,整个更衣过程堪比武士披甲。
铜镜前,她将墨绿长发绾成高髻,每插一支发簪都像在给自己上刑。
当最后那朵白山茶别进鬓角时,镜中人已然变成梅目的翻版,连抿唇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我到底在做什么?
凭什么我要为见她特意打扮!
可当她瞥见镜中自己绷直的肩线时,突然泄了气,阿卡丽并不傻,她很聪明,知道自己穿上这件象征“庆典”的和服,其实是想通过扮演梅目期待中的“乖女儿”形象,试图在权力交接关头证明自己的正统性。
更清楚,自己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想要掩饰心中对霏归来的最深恐惧。
将一切都准备就绪后,阿卡丽深吸一口气,从抽屉深处取出三枚金色水滴状耳坠,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每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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