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
我他妈在想什么?
风间雪师弟可是能单手抡两米大枪的主,怎么可能是女人?他一定是被阿卡丽刚刚的穿着打扮刺激出幻觉了。
不行!
今天晚上回去必须撸一管,发泄一下自我!
正在思索时,唐默忽然注意到风间雪师弟旋身收大枪时,积雪从肩头震落,露出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后背。
布料冻结成冰壳,随着动作碎裂剥落,但风间雪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沉默地再次甩动手中这把大枪。
仿佛这具身体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冰雪雕琢的兵器。
这他妈要是女人,我当场把刀吃了!
唐默搓了搓冻僵的脸,把那个荒谬的念头连同哈气一起揉碎在寒风里。
下一刻,两米长的大枪忽然一转,锋利的枪刃切断了唐默鬓角一缕头发。
“师兄,分心会死,这个道理还是你教我的。”
枪刃寒光掠过唐默眼前时,风间雪突然侧头,一副古板的圆形黑色眼镜后的眼瞳在阳光照射下收缩成细线。
而镜片反射的光线刺得唐默也不禁眯起眼,却仍看清对方那若有若无扬起的唇角。
沙哑的警告声中,唐默瞥见‘他’缓缓收回大枪时手腕的内扣姿势,那是女性惯用的卸力技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