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阿卡丽带他走向村中央那棵十人合抱的参天古树。树荫下摆着几张粗糙的木凳,她示意他坐下。
然后阿卡丽就注意到唐默身上的粗布衣根本挡不住寒风,果断给他披上了一件羽织,认真叮嘱道:“穿上。”
她指了指衣襟内侧,那里缝着一片火红色羽毛,“熔岩鸟的尾羽,够你暖和一整天。”
羽织刚披上肩,熔岩鸟羽毛便腾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热浪,将寒气瞬间驱散,像被盛夏正午的阳光拥抱。
唐默的指尖无意识着衣襟内侧,触感竟像抚摸刚熄灭的炭火,温暖却不灼人。
这种稀有材料……不知道得价值多少枚银币……说不定都有一枚金币的价值。
想到这,唐默他偷瞥阿卡丽冻红的耳尖,突然意识到:她宁愿自己挨冻也要把羽织给他。
昨晚割喉不眨眼的刽子手,此刻却像个笨拙的姐姐,硬塞给他最珍贵的家当。
唐默下意识想将羽织脱下来给阿卡丽,却被对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这女人连关心都像在发号施令……
暖流顺着脊椎攀升时,阿卡丽从腰间取下竹筒,倒出某种琥珀色的液体。
“喝掉。”她盯着唐默苍白的脸色,“我按照教派秘药进行调制的疗伤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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