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
尤其是异性间不经意的触碰肌肤,更是滋养亚扎卡纳的温床。
唐默至今还记得,自己曾亲眼目睹一名弟子因训练服领口敞开三寸,被戒律堂的长老用戒尺抽烂后背的场景。
“第三根系带要绕过左胯骨。”阿卡丽再次提醒道,带着几分不耐烦。
唐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急忙重新整理。
这是忍者服的标准穿法——衣襟必须严密交叠,束腰绳结要藏在暗袋内侧,连袖口褶皱都有严格角度。
毕竟,忍者衣袍不仅是伪装,更是抵御精神领域侵蚀的第一道屏障。
穿着深紫色的高领忍者服的阿卡丽抱臂旁观,目光在他笨拙的动作上游移,腰后交叉系着两条暗紫色忍绳,尾端垂落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目光扫过唐默慌乱的手指,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师弟自从加入均衡教派后,没过多久就原形毕露。
明明修行时比谁都拼命,却总对教派戒律嗤之以鼻。
比如上次冥想课,他居然偷偷在蒲团下垫软垫;再比如晨练时,其他弟子规规矩矩行跪坐礼,他却总想偷懒盘腿。
最离谱的是,他曾在私下质疑“忍者为何不得在节日食荤”的戒律,说什么“每天如此大的运动量,蛋白质对肌肉生长很重要的”。
结果被梅目长老罚去瀑布下打坐三天,冻得嘴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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