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望着一脸恨意皇甫玄紫,魔夜风有些不解。
“有,只是你忘了,我没忘。”
冷冷一笑,皇甫玄紫已无意再同多说。
“魔夜风,你的死期到了──”“玄、玄紫……”
就在皇甫玄紫说出那句气势汹汹话语之时,一场变故又在不知不觉中悄无声息发生。
看着自己脖子上这柄长剑,北堂墨自诩要反抗其实很容易,只握着这柄剑人不太惹得起……
“你长本事了啊,敢围剿我皇兄。”
皇甫浮云冷笑着将手上力度又加深了几分,锋利宝剑立刻在男人粗壮颈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诶……诶……疼诶,你怎么下得去这么重手。”
在众将士目光之下,北堂墨觉得自己这一次丢脸丢到家了。
“哇……”
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爹和娘为什么看起来像在打架。
被背在娘亲背上一并出战“小小北堂”吓得哭了出来。
“喂!你看你带出来干嘛!儿子都吓哭了!”
不远处爹爹立刻心疼哇哇大叫,惹得看好戏幕绝抱起了双臂,在心中暗爽个没完。
闹剧,简直就闹剧。
“……”
擒贼先擒王,这句话北堂墨懂,皇甫玄紫更懂。
当皇甫浮云意外出现那一刻,太阳穴便开始剧烈疼痛,只觉得自己机关算尽,最终还棋差了最愚蠢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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