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没,没事的,刚才有个……虫子,咬到我……我……唔呃……”
强行的解释似乎让隔板两侧的人都难以接受。
多萝茜仍然疑惑不解,而露露,则挑衅般地抬脚将尖细的鞋跟抵在神父的马眼上方,显然对这个回答也绝非满意。
可怜的神父在颤抖着,只祈求把自己当椅子坐着的小祖宗可千万别真踩下去。
又经过了短暂的沉默之后,神父感觉自己的耳朵被魅魔少女拧了拧,同时那悬在铃口的鞋跟也改为贴着冠状沟打圈摩擦,提心吊胆的他才重又开口:
“总,总之……约定虽然重要,但克洛伦……一点音信也没有……嗯呼……”
这次,魅魔少女没有穿鞋的脚也加入进来了,光洁的脚背从下方勾住牧师火热的下体,提供支撑,然后再以鞋底顺着棒身一边摩擦,一边有节奏地踩碾。
尽管刚刚被牧师用舌头清洁过,但鞋底的材质注定它绝对会是十分粗糙的。
无论是摩擦还是踩碾所带来的痛苦,都比刚才单纯的轻踩更上一个台阶,可遭到如此对待的牧师的下体却愈发坚硬,甚至隐隐产生了射精的欲望。
尽管埃罗科斯已经拼命闭嘴压制呻吟,但从鼻子呼吸所出的喘息却绝难限制,这使得牧师出现了连续的失态。
多萝茜其实已经隐隐察觉出牧师的异样肯定不是被虫子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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