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英豪看似比马逸远正经不少,实则也是衣冠禽兽,他那双同样罪恶的手在秦醒园饱满的胸前兴风作浪,椅子都被弄得咯吱咯吱响。
“怎么又没穿?”苏英豪在她耳边挑逗道。
“不穿舒服。”秦醒园小声吟道。
“不怕下垂么?”
“不怕。”
秦醒园胸前仿佛有一条涌动的暗脉,攀爬着敏感的神经直至身体的每一处,这是无论哪个女生都难以抵御的情欲冲击。
他们玩的居然这么过火?!
“啊啊啊啊哈哈哈!”
苏英豪当然不可能只是揉揉胸而已,他的双手精准地搁进了秦醒园两侧腋窝中——这条暗脉终究流到了真正致命的地方。
“痒啊啊啊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停!!摸就摸哈哈哈别挠哈啊啊啊!”
她的腋下明显比腰部更加怕痒,而且她此时面临的局面也更加绝望,因为在毛衣内的狭小空间里,苏英豪的任何动作都能轻易为她带来痒感,就像附生在她两腋中。
苏英豪的方式非常简单粗暴:揉。
从我的视角看过去,这次的搔痒并不像挠腰那样外放,相反,由于两臂本能的夹紧,秦醒园的挣扎幅度更小了,隔着衣服也看不见里面的光景。
然而她的痛苦层层递进,苏英豪将无尽的痒意闷进她的脑中,毫不收敛。
这种方式对于敏感的腋窝是一种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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