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也空落落的,刚和孟稚雪见过面,我现在却出奇得思念她,可惜她的气味已完全飘散,我的世界什么都不剩了。
我就这样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多希望醒来后能见到孟稚雪发来的消息。
我没能睡很长时间,很快打球的室友们陆续回到宿舍,似乎没注意到我在睡觉,他们说话的声音吵醒了我,内容无非是球场上的琐事。
他们左一句右一句地叽叽喳喳了很久,但我始终没有听见马逸远声音。
他不是也去了吗?为什么没和他们一起回来?
我最近对这个小胖子的行踪非常敏感,总是觉得他一消失想必就是去欺负孟稚雪了!如果有可能,真想送他一块儿童手表,随时定位他的位置。
我的心开始慌张,拉开床帘看了一眼,他果然没回来。
“马逸远没回来吗?”我装作不经意问道。
“打完球就溜了,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我有种不详的预感,随后便涌起深深的无力感。
马逸远是她的主人,他想对她做什么,我没有说话的权利。
我睡意全无,下床坐到椅子上,又如坐针毡。
不知是怎么了,今天的我对孟稚雪格外在意。
难道是因为我与她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我决定出去转转,本来打算散散心,却心猿意马地转到了和新楼。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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