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都没想地迅速把脚抽走,察觉到这一变化,她下意识地往前追赶了片刻,之后又扬起绝美的脸蛋疑惑地看着我,粉嫩的舌头尚停在唇边。
“对…对不起,贱奴习惯了。”她发觉到自己行为适得其反,说完便自责地闭上眼睛。
场面已然极度尴尬。
她先自扇耳光,又舔我的鞋来引诱我,看得出来是在试图激起我的施虐欲,但收效甚微。
结果是我彻底傻愣在一旁,难免不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所深爱的女神,我宁愿相信这是场表演,离开片场后便能笑对是非。
“贱奴就是想叫您爸爸嘛……”她一脸委屈地轻声低喃。
我人傻了,她竟然对这件事有如此深的执念。
“求求您了。”她楚楚动人的表情,可以令男人为她上刀山下火海,此刻却只为哀求一个叫爸爸的权利。
逢场作戏…逢场作戏,我反复告诫自己:凡是她要求的事情我没有资格反对。
努力适应!
“随便吧。”她的泪水间顿时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那我…可以命令你站起来吗?”我试探道,不忍心看着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孟稚雪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跪着是主人的命令,很抱歉……爸爸不能更改。”说完跪姿反而更为标准了。
马逸远这头肥猪真是罪该万死!
“请爸爸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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