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逸远却得意洋洋的,对自己的思想非常满意。
我很难克制自己的愤怒,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把桌子上的这碗面扣到他猪头上。
“现在想来,当时真是幼稚。”
马逸远的这句话救了自己一命。
“我以为我的冷漠会带给她强烈的羞辱感,但事实并非如此……”他的眼神忽然黯淡下来,肥大圆润的脸上竟满是无奈。
“为什么?”愤怒竟然顷刻消散,我似乎误会了他。
“哎,不说这个了。”马逸远的表情让我相信,他真的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那我就不要再追问了吧。
我大口大口地吃起来,面都快凉了。面条劲道而滑腻的口感触及舌尖,依然是熟悉的荤香。
“反正,今天的事情绝对算不上过分。”
说完,马逸远也拿起筷子吃了第一口面,接着边吃边说道:“老实说,她应该没想到我今天会在场。”
“这话什么意思?”
“戴着跳蛋述职演讲这个命令是我一周前下的,但我俩前几天闹了点矛盾,我已经一整个星期没理她了。她倒也算是听话,还记得我的命令。”马逸远回答道。
“也就是说,孟稚雪虽然戴着…那啥,但并不知道它会被启动?”
“是的,这几天她疯狂给我发消息道歉,我他妈的快烦死了。所以跳蛋开始震的时候,她肯定开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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