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稚雪竟然一副刚哭过的样子,这让我感到很不真实,我一直认为她是不流眼泪的,甚至不会为任何事物而感动。
我又发现我居然躺在床上,孟稚雪正跪在我矮矮的床前。
她高高的个子,哪怕跪着,也像站着一样俯视着我。
我环视了一圈,房间里现在只有我和她。
我竟然对刚才发表的“长篇大论”和孟稚雪的失控没有丝毫记忆。
但在这间屋子里,马逸远和孟稚雪二人的游戏我还记得。
我也不清楚记忆究竟停留在哪个节点。
我的呼吸比之前顺畅了许多,刚才扭曲崩塌的世界被重新构建起来。
我不知自己是在哪个瞬间想通的——如果孟稚雪可以获得快乐,那么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她被马逸远这样欺侮,但如果这些对她来说更多是享受,是需要,那么我为什么要为之痛苦?
反而该替她开心才是。
孟稚雪冷艳依旧。
我仔细地看着她的脸庞,已不再觉得刺眼,尽管她的眼神与往日绝不相同。
那一瞬间,所有的记忆如同川流入海——抑郁,休学,马逸远,烧烤店,晚风和宾馆,当然还有眼前的孟稚雪。
这短短的一小时,仿佛有一生那么久。
我像是一个异世界的人,一切都与我毫无关联。那些刚才深深刺痛我的场景,那些肮脏恶心的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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