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要从你的怀里挣扎起来,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感到无尽羞耻的、充满了她所有“罪证”的更衣室,但那早已被你榨干了所有力气的、软绵绵的身体,却只能无力地在你的怀中,发出一阵阵如同小动物般可怜的、绝望的扭动。
“把……把这些……全都吃下去的话……能代的身体……会、会变得……比现在还要奇怪一百倍的……”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语无伦次地试图让你打消这个过于残忍、也过于……刺激的想法。
她甚至不敢去看你手中那些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不祥光芒的小小药片。
“……到时候……别、别说逛街和吃饭了……能代……能代可能……连路都走不了了……会、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像刚才在更衣室里一样……不受控制地……流出好多好多的水……会……会一直……一直都想要被指挥官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
她的话语已经彻底失去了逻辑,变成了最不知羞耻的、对自己身体未来惨状的预言。
羞耻感与药物带来的、那股仿佛要将她彻底焚烧殆尽的欲望狂潮,在她体内疯狂地撕扯着,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快要被这极致的、矛盾的情感彻底撕裂。
“……会……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指挥官……摇着尾巴……求您……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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