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靠近主位的区域,正与几位看起来像是政界或商界重要人物的人物交谈着。
手里端着酒杯,偶尔颔首,姿态优雅,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果然……那根本就是她的妄想。
她竟然……将母亲想象成那样的人。
在父亲醉酒、需要照顾的时候,在辉夜大小姐订婚的宴会上,与别的男人在卫生间偷情……这怎么可能?
母亲不是那样的人。
永远都不可能是。
自己之前的那些猜想,那些肮脏的、不堪的揣测,完完全全就是自己的臆想,是自己内心不够坚定,被恐惧和混乱蒙蔽了理智,才会生出如此龌龊的念头去怀疑生养自己的母亲。
所以……之前的一切,都是错的。是误会,是幻听,是她自己吓自己。
这她既感到一种虚脱般的释然,又感到要将她压垮的负罪感。她需要向母亲道歉,弥补自己之前无端的猜疑。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挺直脊背,脸上重新挂起内管家应有的的表情,朝着大厅内侍应生聚集、需要她协调指挥的区域走去。
她必须将全部注意力投入到工作中去,用忙碌来麻痹自己,来驱散心中那份灼热的羞愧。
她选择相信她所看到的“正常”。因为那个“不正常”的可能性,太过可怕,她承受不起。
所以,她必须是错的。她只能是自己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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