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说服了保罗,年轻人终于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见状费尔南多才终于放下心来。
至于让保罗在路上先尝尝鲜这件事他倒是不太在意,一是这孩子不是那群水手,自己有分寸,二则是他其实也想尝尝这美人儿的滋味。
说不定许多年以后他还能跟孙子们吹吹牛逼,说自己曾经肏过伯爵夫人。
没错,费尔南多笃定等这女人回国绝对会被贵族们疯抢,别人不清楚他还能不清楚?
这女人的姿色和身段绝对不是什么丫鬟,至于具体是什么身份,费尔南多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这也是他为何放弃补给也要抓紧回船启航的原因,干了这一票这辈子都不用再来明朝了,自然也不怕他们找他算账。
如此想着费尔南多信心大作,亲自出仓督促水手离岸,一刻钟后,看着渐行渐远的港口费尔南多心底最后的石头终于落下。
但一板之隔的船舱里,白若淼心里的大石头却缓缓提了起来。
有件事费尔南多猜对了,她确实不是丫鬟,她的父亲乃是澳门巡检,兼千户指挥使,若不是如今澳门的处境多少也算个封疆大吏。
好吧,其实算不上,毕竟上头有两广总督压着,但无论如何白若淼也不是丫鬟能比的,至于为何会落得如此田地,那就说来话长了。
白若淼生于秋末,昔时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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