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夸张地说,但凡德川忠长刚才继续说一句,家光直接大刑伺候一众官员都不会反对。
可就算德川忠长已经闭嘴,官员们还是恶狠狠地看着他,这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德川忠长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躲在家光耳朵里的桐生差点笑出声,傻子就这点好,你都不用干啥就自己树敌,本来还觉得这么早就让家光动手有些不够稳妥,这下好了。
对不起了骏河大纳言大人,为了我和家光的幸福,只能请你去小黑屋坐坐了,一辈子出不来那种,嘿嘿嘿。
“骏河大纳言,面见将军为何不见礼?”
哦对,见礼,德川忠长硬着头皮上前。
“将军大人别来无恙,诚惶诚恐,荣幸之至。”
本来是很正常的见礼话语,但说出的人是德川忠长,到了家光耳朵里就有些变味儿了。
“母上,您先别理他,晾他一会儿。”
家光一挑眉,她还真没往这方面想,按理说这样不合礼制,但试一试总归可以。
于是家光便低头垂眼一言不发,将军不发话德川忠长也只能跪着,至于大臣们有的以为家光还没消气,有的则单纯看德川忠长不爽竟然没有一个人挑头出来。
沉默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尤其对德川忠长来说,在沉寂了一分钟后德川忠长再次开口,说的话无外乎还是些问好与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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