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群小太监离疯也不远了,身为耗材的他们早已无法再学习正常太监侍奉主子的手段,每日都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满脑子都是长平每晚一次的“唱牌”,也就是侍寝。
回到现实,在两名小太监的挪动下长平平稳地下了台阶,来到众太监身前,小太监们依次掀开红布,露出下面那写有名字的字条与一副自画像,不出意外都是些长相清秀或者妖艳的少年。
对于“吃”惯了珍馐的朱媺娖来说,这群随便挑一个在外面都会被女子疯抢的美少男也就这样,于是便随手选了一个看上去很是闷骚的。
“就这个青梅吧。”
见长平主意已定,松了一口气的老太监开口问道。
“那主子老奴就下去了?”
长平挥了挥手示意老太监离开,顺便带走了臀下两个已经半死不活,五官几乎被挤成饼的小太监。
身为公主,长平自然不会再使用这种残次品,因此等待他们的将是被赐予某位宫女作为臀垫或痰盂,在某个远比长平低贱万倍的屁股下回忆着今晚短短的十几分钟度过漫长的下半辈子。
一众太监离去,长平转身回到床榻上脱衣就寝,解开衣裙后,一对硕大浑圆,成年男子都难以环抱的雪腻巨臀跳脱而出砸在了金丝楠木的床板上,黝黑深邃的臀沟中也不知道是阴影还是毛发的物体随着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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