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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毛,半个孤儿,打小就不知道娘长啥样。
至于老爹——哎,也是个不着调的玩意,今儿个进山打猎三天不回家,明儿个喝醉了能把儿子放家里饿三天。
十来岁前,基本就是野地里滚大的,爬树掏鸟蛋、下河摸鱼虾,活得像条流浪狗,有些新搬来的邻居得知他家的情况也会发出感慨,“吔,他还有个爹啊,我寻思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
也幸亏是有个兄弟接济他,避免了被饿死重开的命运。
后来他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把他塞给一个路过的炼金术士当学徒,美其名曰“学门手艺”,当看见那炼金术师给他爹的十个银币,还有他爹笑的比老鸨还难看的笑容,他才知道这不是他爹哪根筋搭错了,而是没钱喝酒嫖娼了。
于是他就跟着炼金术师离开了这里,来到了他的工坊,做着一天十六小时的悠闲工作,起码饿不死不是。
可在炼金术这块儿,他真是吊毛不通,坩埚炸过七八回,配方记得颠三倒四,把他那个总爱念叨的炼金术士师傅气得胡子直翘。
但怪就怪在,这小子对那些受了伤的猫狗牲口,却莫名有点手痒。
师傅养的瘸腿老马让他鼓捣几天,一瓶药下肚居然能小跑了,邻居家大腹便便的难产母羊,他伸手进去掏,还真拽出两只湿漉漉的羊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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