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五个字,却让苏晓晓的心脏狠狠一跳。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然后她打字回复:“到了。下周见。”
发送。
没有关心,没有温柔,只有冰冷的通知。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好。”
一个字。简单,但足够。
苏晓晓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放下手机,继续洗澡。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冲刷着那些看不见的痕迹。
但她知道,有些痕迹,是洗不掉的。
周三下午的《公司金融》课,苏晓晓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里的笔无意识地在笔记本上画着圈。
窗外的梧桐叶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落,在水泥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教授在讲台上讲解资本结构理论,声音平稳而单调,像某种催眠的背景音。
但苏晓晓睡不着。
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胸口——更准确地说,是集中在乳头上。
从昨天下午实验楼里李晨舔舐、吮吸、轻咬她的乳头开始,那两颗小小的肉粒就变得异常敏感。
平时穿内衣时会有的轻微摩擦,此刻变成了难以忽视的刺激:蕾丝边缘每一次刮蹭,都会让她身体一颤,呼吸停滞。
更糟的是,乳头硬了。
在课堂上,在五十多个同学中间,在教授眼皮底下,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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