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
整根尽没,滚烫龟头直抵花径最深处。
镇海“啊”地一声,空虚了半年多的花径瞬间被填满,十指猛地抓紧床单,乳肉跟着颤起雪白波浪。
可她还没来得及完全适应,男人已憋不住。
“坏了……太爽了!”
鸿图本来就被镇海舔的临近高潮边缘,那么长时间没有体验过镇海的四季玉涡穴,对刺激程度的估计还是产生了偏差,他低吼一声,腰胯连顶几十余下,龟头碾过花芯,马眼一颤——
“滋——!”
第一波浓精尽数灌入花径深处,烫得镇海子宫口一缩,乳汁随高潮余韵喷出两股,洒满两人胸口。
“对不住……先让你缓一缓。”男人喘着粗气,额角青筋直跳,却不敢再动,只俯身吻她汗湿的鬓发,掌心轻抚孕肚,“孩子没吓着吧?”
镇海侧过脸,桃花眸里水光潋滟,指尖划过他眉心,软得像化开的奶糖:“傻瓜,我舒坦得很……不过你肯定还没够,对么?”
她主动抬腿,让精液顺穴口缓缓流出,给两人之间拉出一条乳白丝线。
镇海撑着床垫坐起,孕肚高耸,她跨坐男人腰腹,双手扶住他胸膛,像一匹怀孕的胭脂马,缓缓抬起臀胯,让花径对准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整根坐入。
子宫口再次被撞得轻颤,她双手撑在鸿图胸口,腰胯开始前后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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