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图冲了个热水澡,蒸腾的水汽稍稍驱散了纵欲一夜的疲惫。
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瞥见扔地上那套皱巴巴的西装,才猛地想起——昨夜太过贪恋那北国美人的滋味,竟连换洗衣服都忘了让手下提前备好。
他皱了皱眉,让他鸿图总指穿回隔夜的脏衣服?绝无可能。
他随手拿起内部通讯器,接通酒店服务台:“是我。送一套我的常服到‘瀚海星辰’,搞快点。”
吩咐完,他随手将毛巾扔到一边。
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那张凌乱的大床。
苏盟依旧昏迷般沉睡着,银白的发丝铺散在枕上,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却也别有一种被摧残后的脆弱美感。
天鹅绒被子只堪堪盖到腰际,露出布满青紫吻痕的光滑背脊和圆润的肩头。
鸿图喉结滚动了一下,昨夜那紧致湿滑的触感和她被迫承欢时屈辱又动人的神态再次浮上心头。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又踱步回到床边。
他掀开被子一角,露出更多狼藉的春光。
大手本能地复上那曲线惊人的雪白臀瓣,感受着那迷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肌肤纹理,指尖无耻地在那敏感的股沟处流连,轻轻按压向那朵因过度开采而红肿翕张的后庭花蕾。
“嗯…”即使在昏睡中,苏盟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侵犯性的触碰,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带着泣音的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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