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无力地叹了口气,脊椎佝偻下去,变得萎靡不振。他避开了能代的目光,微弱道:“……我明白了。那……就麻烦能代小姐了。”
说完,他踉跄着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条令人窒息的走廊。
能代静静地站在门口,直到加布里埃尔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再次转身,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门内的景象比能代想象的更加不堪。
鸿图背对着门口,高大健壮的身躯完全遮挡了视线,只能看到马赛曲那双无力垂落,微微颤抖的雪白美腿,以及她被压在办公桌边缘绷紧的足尖。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臭味以及一种情事后的靡靡之气。
鸿图没有回头,似乎早就知道是谁进来了。他带着慵懒,打断了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能代,把门关上,过来。”
能代依言反手关上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淫靡的景象只是最普通的办公室陈设。
她安静地走到办公桌侧前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垂眸敛目。
“衣服脱了。”鸿图的命令简洁粗暴,甚至没有给出任何理由。
能代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她没有片刻犹豫。
纤细温凉的手指迅速地开始解开水手服的领结,然后是上衣的纽扣。
动作流畅,不拖泥带水,她只是在执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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