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巴喷吐出炽热的烟气,只能悲哀的发出不似人声的喘息。
在哀恸的吐息声中,加布里埃尔失去了理智,如疯魔般消失在瓢泼的大雨中。
再一道闪电炸响,雨一直下,只剩下武藏拿着太刀站在廊道中,屋子里没有马赛曲的哭声,只有两具肉体不断的碰撞声和男人的粗喘。
武藏手腕一甩,太刀斜刺入庭院的卵石地面。她没有回自己的寝屋,而是直接在走廊上坐下。
良久,听着屋内女声压抑不住的哀吟和越来越激烈的脆响,她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
屋内,雷雨交加的夜色仿佛被隔绝在外。
鸿图的躯体如一座山岳般压在马赛曲身上,少女的身体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熟悉的声音消失,少年终究是走了……
藕臂无力的垂落,马赛曲没有再挣扎,只是静静地躺着,杏眸望着虚空,像是一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光华。
鸿图的呼吸粗重起来,目光如饥饿的野兽般扫过马赛曲的全身。这具身体,美得让他完全忽略了外界的喧闹。
马赛曲被教廷封为战斗天使不是没有理由的,她的美丽是纯洁的美丽。
银白色长发散乱在枕间,如瀑布般倾泻,带着一丝被泪水打湿的潮湿光泽,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在灯光下闪烁着神圣的辉光,诱人地贴合着她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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