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埃尔沉默着。那不仅仅是生气,那是……一种更深层的、他无法控制的东西。
那阵剧痛来得诡异而恐怖。他隐约觉得自己不应该放任那股东西在自己体内流窜,否则后果会很恐怖。
医疗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马赛曲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杯水,走到床边,安静地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她问的声音比平时更轻。
“还好……”加布里埃尔挣扎着想坐起来。
马赛曲伸出手,小心地扶住他的背,帮他把枕头垫高。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似乎不太熟练,但异常轻柔。
她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颈侧的皮肤,带着特有的微凉,却奇异地缓解了他身体内部残留的燥热和不适。
拉斐尔看了看他们,站起身,拍了拍加布里埃尔的肩膀:“好了,你没事我就先走了,还得去应付教官的问话。你好好休息。”
他冲加布里埃尔使了个眼色,又对马赛曲点点头,便离开了医疗室,体贴地为他们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沉默弥漫开来,但并不尴尬。
加布里埃尔接过马赛曲递来的水杯,小口喝着温水,感觉干涩的喉咙舒服了一些。
“对不起。”他忽然低声说。
马赛曲微微偏头,露出不解的神情:“为什么道歉?”
“我……又搞砸了。”加布里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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