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火攻心,云栖梧胸膛起伏,深吸一口气,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情绪已然失控,“萧洵你要做什么!是谁教得你这般恣意妄为,拿心魔大誓威胁我?什么是爱?好,我告诉你,昨日之事就是个错误,是个错误,我是你的师尊,一辈子都是!你听明白没有?”
想到过去谦和恭敬的徒儿,再看看眼前这个疯子,云栖梧变得焦躁,她还没意识到问题的根源是什么,只当昨日的迤逦让萧洵生了些不该有的心思,他尝到了男欢女爱,便将这份需求投射到了自己身上。
“是,徒儿何曾否认过……”萧洵温柔极了,师尊生气也美,他最怕她冷冰冰的,这般活色生香不知有多动人,情不自禁抱了上去——
“师尊自然是一辈子的师尊,可承意也希望是一辈子的爱人……”
“无耻!”说了这么多都白讲了,云栖梧气血翻涌,再不想见他,用力掰他的手,“放开,你放开我!”
“不放。”
纹丝不动。云栖梧的头开始痛,激烈的情绪令她额间的菱花越来越红艳,她是生气,可她怎么会如此生气?
是了,这颗菱花的存在放大了一切感受——明明是无情道者,却无法平心静气,极端的情绪就像一把钥匙,在禁制的威力下撬动着她本该波澜不惊的道心。
萧洵也发现了……他早就觉得师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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