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一定是哪里出了bug,或许是底层的物理常数被篡改了,否则她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产生这种……这种难以启齿的反应呢?
次日清晨。
宿醉的后遗症就是头痛欲裂,仿佛有人拿着凿子在太阳穴上施工。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难以忽视的痛处。
屁股疼得要命,沈雪依在床上哼唧着翻了个身,刚一动,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让她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记忆像潮水一样回笼。
ktv的白酒、迈巴赫里的撒泼、狠辣的戒尺、还有……那个惊天动地的强吻。
沈雪依猛地坐起来,脸色煞白,然后又因为牵动伤口而痛苦地趴了回去。
“完了。”
沈雪依把脸埋进被子里,绝望地想。
这次是真的完了。
她不仅亵渎了神明,还把神明给强了。
沈清翎那种性格,没把她连夜打包扔进江里,已经是法治社会救了她一命。
在床上做了半小时的心理建设,直到肚子发出咕噜噜的抗议声,沈雪依才不得不爬了起来。
她像个刚做完痔疮手术的患者一样,姿势怪异地挪出房间。
客厅里静悄悄的。
餐桌前,沈清翎正坐在那里吃早餐。
她换回了惯常的黑色衬衫,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手里拿着平板在看新闻。
听到动静,沈清翎连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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