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搬出去,也没有签离婚协议。
我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和她说话,不看她的眼睛,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冷漠。
而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我做早餐,中午打电话问我吃了没有,晚上等我回来无论多晚都热着饭菜。
她辞掉了医院的工作,说以后要专心照顾家庭;她把手机里所有和杨主任的联系方式都删除了,当着我的面卸载了那个微信分身;她甚至主动去做了全身检查,把报告拿给我看,证明自己没有染上任何疾病。
可我依然无法释怀。
每次看到她的脸,我的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那些画面——她趴在值班室的床上被杨主任从后面猛干,她叫着“大鸡巴老公”浪叫不止,她说“再也不给老公干了只给你干”——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日日夜夜,无休无止。
有一天晚上,我喝了点酒回家,看到她正坐在沙发上看我们的结婚相册。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笑:“老公,你回来了。我热了汤,你要不要——”
“你是不是很享受?”我打断她,声音冰冷刺骨。
“什么?”她愣住了。
“被他干的时候。”我一步步走近她,“你是不是很爽?爽到叫他老公?爽到说再也不让我碰你?”
她的脸瞬间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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