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像一把锋利的刀,每一句话都在切割江临对这段婚姻的理解与付出。
江临猛地站起身,身体因愤怒而晃了一下,拳头捏得发白,青筋暴起:
“你就为了这点,就去找一个……一个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的人?”
他的声音因怒气而颤抖,那份对黎华忆性别的羞辱,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抓到的反击武器。
纪璇的脸色立刻沉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江临,别再用这种语气说话。这不是你第一次用这样的话羞辱别人,但这样只会让我更清楚——我真的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
她的语气冰冷而坚决,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将江临钉死在原地。
江临一时语塞,所有的怒气与辩解,都像被一盆冰冷的洗脚水从头浇到脚,将他所有的热情与愤怒彻底浇熄。
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身体僵硬得像被冻结。
“你这样,就不觉得可耻吗?”他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悲痛与不甘。
“你以为你是受害者,其实我们早就在这段婚姻里一起死掉了。只是你到现在还不愿承认。”纪璇的声音不大,却像判决书般,一字一句地宣判了这段婚姻的死刑,也宣判了江临的罪名。
江临张口想开口辩解,想为自己发声,却发现喉咙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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