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刚进酒店房间。上海下雨了。”
张庸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他这边没有下雨。夜空晴朗,能看见几颗稀疏的星。
他回:“这边没下。好好休息。”
几秒后,回复来了:
“诚实想你了。它今晚不肯睡自己的窝,非要趴在我床上。”
附带一张照片。
昏暗的床头灯光下,黄色的小狗蜷在枕头边,眼睛半闭着。
赵亚萱的一只手入镜,正轻轻摸着狗头。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干净,没涂指甲油。
张庸保存了照片。
他打字:“那就让它睡吧。尿布买了吗?”
发送。
这次等了几分钟,回复才来:
“买了。但觉得给它穿有点残忍。也许该训练它去洗手间?”
张庸靠着窗,慢慢地打字:“循序渐进。先在窝边铺尿垫,慢慢移向洗手间。”
“好。听你的。”
对话在这里停住。张庸没再发,赵亚萱也没再回。
但那个小小的聊天窗口开着,像黑暗里一扇透出光的窗。
凌晨三点,张庸终于躺下。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手机放在枕头边,屏幕暗着。
他想起很多年前,和刘圆圆刚结婚时,她也曾这样给他发消息。
晚上加班,路上堵车,看见一只猫……什么都分享。
后来渐渐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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