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圆圆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满足,也有期待。
王辉拉着她的手,往浴室走。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很快响起来,哗哗的,隔着一道门板听起来有些失真。
然后是低语声,断断续续的,像两条溪流交汇时发出的细碎呢喃。
偶尔有一声轻笑,很轻,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只剩气音从指缝间漏出来。
张庸蹲在衣柜里,盯着浴室门缝里透出的那一线光。
水流声持续了很久。
期间他听见一些别的声响--湿漉漉的肌肤摩擦的细微声音,像是两条鱼在水下滑行;一声声短促的、被水声掩盖的呻吟,像被踩住尾巴的猫发出的呜咽;然后是更长时间的安静,只有水声,单调地、不知疲倦地冲刷着什么。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他和刘圆圆刚结婚那几年,两个人窝在出租屋的狭窄浴室里,花洒的水淋湿两个人的头发,她笑着往他脸上泼水,他假装生气地把她按在墙上,水流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美好的回忆总是刻苦铭心。
那时候她是他的。
那时候他以为,她永远都是他的。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蒸腾的热气涌出来,模糊了张庸的视线。
他眨了眨眼,透过门缝看见两个人影从雾气中走出来。
刘圆圆裹着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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