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夏松终于慢慢地回过神来,停下了手中的撸动,持续时间恐怖的射精终于停止。
“我这是……韵竹,月清?”
理智渐渐回升,他呆滞地看着各处黏满白浊的厕所,以及脚下两坨鼓起的人形白茧,神色茫然。
他想起来,自己原本只打算在唐韵竹的口腔里射一发就结束,可是在少女喉头射精时的快感太过可怕……尤其是当他知道自己可以永远这么下去、用自己污秽的白浊彻底占领女孩全身上下的每一寸时,无穷的快感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只想无尽地射,什么都是他的配菜。
韵竹的哭泣是,月清的反差和愤怒也是,一切属于人的情绪都被压抑了多年的黑暗面粗暴地推开,压在身下亵渎。
宋月清挣扎着从地上抬起上本身,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地狼藉,又近乎心碎地抱着昏迷过去、七窍尚往外溢出浓精的唐韵竹。
“你!做了!什么!”
她强忍这极度的腥味带来的呕吐感,怒吼而绝望着质问道。
“……没什么。”
夏松眼神直直地盯着远方,某种巨大的情绪在心底膨胀,完全挤占了他黑暗消退后空荡荡的心脏……是愧疚吧?那可笑而虚伪的愧疚?
他面对着宋月清悲哀的脸,张口想要解释,想要辩解,可他闻到了自己那恶心的精液味,他看着眼前这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